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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换老婆 [5/5] – 941novel修正版


  我轻轻爱抚着她清瘦的背脊,说:「好了,都过去了。那是华仔的错,他不
该去玩那种游戏。」

  她说:「你觉得我髒吗?纯洁的身体被那种下流的男人佔有!」

  我忙摇摇头,说:「不。」

  她说:「你一定骗我,你在这方面是非常严谨的,你一定觉得我好髒。」她
又哭了。

  我扶起她的头,亲吻她,她惊讶的停止了哭泣,激动的配合着我的吻。长吻
之后,我说:「你的心没有被玷汙,你的美丽依然属于华仔,属于我。」

  她开心的笑了,头钻进了我的怀中,说:「我再也不会那么笨了。我要跟博
士仔断绝关係,可他一定会找我,我不能回家,会让华仔伤心,等过两天,博士
仔死了心再回去。可以先住你这里吗?」

  我说:「好的,可我怎么向华仔汇报呢?」

  她说:「你就说我住在你这里好了,想安静几天。」

  华仔不吃醋吗?算了,华仔他相信我!

  上班了,到了公司,见华仔正丧气的坐在办公室里,我高兴的走过去,说:
「你老婆与博士仔断绝往来了!」

  他立马神色飞舞,说:「你可真绝了!我老婆呢?她在家里吗?」

  我说:「现在她在我那边,博士仔还会骚扰她,她想先在我那边住两天,安
静一下。」

  华仔笑着说:「替我好好开导她。」然后,又笑着指着我说:「你那小套间
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床……」

  我也笑着说:「这可说不準,搞不好乾柴烈火……」

  他说:「算了,这几天她就归你了,想怎样就怎样了,可决不能让她再跟博
士仔一起。」也许比起博士仔,他宁愿我和他妻子在一起。

  晚上下班回家,华妻已经帮我把这小屋收拾得乾乾净净,还有丰盛的晚餐。
她像对华仔那样,帮我解下领带,说:「你这屋子可真乱,我整整理了一天。」

  我说:「谢谢,一个人孤单吗?」

  她说:「今天很忙!」

  我问:「博士仔的事呢?」

她说:「我非常严厉的提出断绝关係,他说:『你捨得离开我这样优秀的男
人吗?』我说:『比起我老公,你差远了。』」我大笑。

  那晚,我们过得很开心,没有出门,一肚子话谈到深夜。我本想睡在客厅的
地上,可不知怎么的,两人坐在床上谈着谈着就躺到了枕头上,然后相拥而睡着
了。我们已经是情人,心照不宣罢了,性,对我们来说似乎并不重要,也许这样
才让我们两人觉得对得起华仔。

  第二天,华妻也上班,华仔却没有到公司来,打他家里电话没人接,手机也
关了。怎么回事?我有些担心,也许他想放纵一天!宣洩一下痛苦的感情。可他
应该不是那种人。

  傍晚,我到华妻的那家外企接她,我担心那博士仔脸不知耻硬来。果然,那
辆尼桑停在门口,华妻走出来了,博士仔下车拦住她(我正在路对面的一个电话
亭看着),华妻严厉的说:「走开!」

  那小子不要脸的不断乞求她,还抱住华妻,华妻大声喊:「救命!」工厂的
几个门卫冲了出来,我也冲了过去,博士仔好不尴尬。

  华妻见了我,扑过来抱着我,我微笑着看着博士仔。一个门卫大声对博士仔
说:「你小子再敢到这耍流氓,打断你的腿!」

  博士仔气得脸红脖子粗,指着我说:「你等着瞧!」然后开着车走了。

  到了我的住处,我告诉华妻:「华仔今天没来上班,人又找不到。」

  华妻突然焦急的说:「华仔一定出事了!」

  我有些奇怪的问:「不会吧?27岁的大男人。」

  她说:「很有可能,博士仔曾经对我说过,他认识一些黑道上的朋友,生意
场上哪个耍赖就请他们摆平。」

  我说:「他没这必要吧,他这种人,搞个女人还不容易?没必要为你而惹祸
吧?」

  华妻撒娇的说:「哦!原来你觉得我很一般般?」

  吃饭时,门铃响了,我开了门,一下子闯进来七、八个手持棍棒的大汉!看
来,华妻的话验证了,博士仔真请了打手!好色之徒必是争风吃醋之徒!博士仔
有这一手也并不见外。

  我说:「你们来做什么?」

  他们问我的名字,我说:「是的,是我。」华妻害怕的站在我身后。

  为首的大叫一声:「打死那对狗男女!」那一群人手中的棍子向我劈来,我
把华妻推进房间,关上房门,自己站在门口和他们博斗!

  人太多了,而且都用长棍,我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快断了,脑袋上也被打出了
血,但我毕竟是个相当强悍且习过武的男人,我没有被打垮,夺过一根棍子顽强
的反击,我想,博斗的时间远比那群人想像的要长。

  家中剧烈的打斗声惊动了邻居和路上和行人,许多人向这里涌来,那些歹徒
不敢继续,向门外逃窜,我追过去猛击最后那个歹徒的头部,他昏倒在地上,领
头的那个回过身想救那个昏倒的歹徒,我一棍子把他打倒在地,他拔出腰间的一
把飞刀掷向我,我闪开了,可华妻却从房间里出来,站在我身后,此时他又拔出
一把飞刀掷向我,我不能躲闪,身后是华妻!

  飞刀正中我前胸,我拔出刀子,掷向他,他一滚,刀插在他的背上。我的头
很晕,华妻扶着我,用手掩着我的伤口,流着泪大声叫我的名字……我失去了知
觉……

  醒来时,已是深夜,我躺在白色的病床上,华妻坐在我身旁,还有两个警察
坐在对面。见我醒来,华妻热泪盈眶,俯下身亲吻我,我说:「有没有去找找华
仔?他可能也受了重伤。」

  她说:「我想陪着你。」

  我说:「他现在还没有打电话给我们,伤势一定比我重,我没力气说话,你
跟警察谈谈吧!」

  她咬着嘴唇,说:「好的。」

  一个多小时后,一个警察走了进来,对华妻说:「你丈夫找到了,在华山医
院。上午被人打成重伤,失血过多,现在仍在昏迷中。」

  华妻惊恐极了,我拉着她的手,说:「去吧,他需要你。」

  华妻深情的吻了我一下,跟着警察离开了。

  第二天下午,我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,于是我要求警察带我去华山医院看望
华仔。到了那边,华仔也已醒来,他比较惨,全身包着白布,我们两个对视了一
眼,然后大笑。华妻也被我们莫名其妙的样子搞笑了,警察也很奇怪,也跟着笑
了。

  原来前天晚上博士仔打电话到华仔家里找华妻,华仔破口大骂,博士仔愤怒
不堪,扬言要华仔为他的言行付出代价,于是第二天早晨,华仔下楼,一个男子
有意的撞了他一下,然后说是华仔故意撞他,要他赔钱。华仔当然不从,被早已
等在周围的七、八个男人打成重伤,昏迷不醒。

  两天后,我和华仔都出院了,公安局里,华仔辩认了那两个被子我打倒的歹
徒,以及后来通过这两个人抓住的其他歹徒,袭击华仔的是同一伙人。于是,博
士仔被立案,最后,他被判了三年刑(那是两个月以后的事了)。

  华仔夫妻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,他们比以前更恩爱了。华妻休假的时候,又
像过去那样到我们公司来。华仔现在变得很容易吃醋,交谊舞是坚决的不允许,
走街上,别人多看他美丽的妻子一眼,他就会很不自在,不过我倒不要紧,看着
他老婆靠在我肩上和我谈话也不会说什么。

  我发现,吃醋这东西其实是担忧、妒忌和失落感,华妻和我在一起,华仔冒
不出那种感觉,所以不会吃醋。别人对你越信任,也就更多的允许你侵入他的生
活。

  离别的日子到了,同事们为我準备了丰盛的晚宴,华妻当然参加了,她穿得
好漂亮、好性感,我从来没见过她那样精心的打扮过自己。也许是我曾经对那个
女大学生提起过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,她也来了,带着一本精美的日记本送我,
赠予时她说:「把你的生活写下来,我想看。」

  晚宴快结束时,华妻的手机响了,她走到一旁说了几句,然后走到我和华仔
身旁说:「我一个关係很好的同事病了,让我去她宿舍照顾她。」

  华仔说:「真是,人家明天就走了。」

  我说:「去吧,我又不是回地府去,随时可以来的。」

  华妻微笑着离开了,我有些失望,她的脸上没有依依不捨的神情。

  晚上,回到住处,很失落的感觉,总觉得缺了些什么?东西已经打包,明天
上午,总部会派辆小运输车过来运回我的七零八落。我好想华妻,我终于理解爱
情和友情的差别,明天就要走了,就让抑制的爱放纵!好好的想她。从厚厚的包
里找出唯一那张我与华妻的合影,泪水浸湿了回忆……我躺在床上,陶醉在这半
年来的美丽往事中。

  忽然,外面的门开了,我忙坐起身,华妻美丽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门口,她微
笑着看住我,我无法相信那是真的。她走到我身旁,脱去华丽的礼服,眼神里充
满着柔情。

  无法再克制自己了!我脱去了所有束缚着真情的衣服,亲吻华妻。她躺在床
上,闭起眼睛,陶醉而轻声地呻吟,两只手慢慢脱去所有的衣物,她紧紧的夹着
腿,似乎有些害羞。我爬到她身上,分开她的双腿,她兴奋地呻吟起来,我迫不
及待的想插入阴茎,可笨挫的动作让我只能在她下身滑来滑去,她激动的伸出手
抓住我的阴茎把它引入洞口,我感到如入蛇腹,龟头紧紧贴着光滑柔嫩的壁肉杀
向深处,她无比陶醉,全身痉挛。

  我狠狠的插入整条巨蟒,她全身颤抖,呻吟声中有些痛苦,可她更紧的拥抱
着我,任我抽插。

  我插得浅了一些,缓慢而温柔,我感到她的阴道内不停的产生痉挛,吮吸着
我的阴茎,抽插时我清晰的感觉着她由浅入深的柔嫩阴道(当我有了相当的性经
验后才知道,只有处女才会给你那种感觉,而她那种有过长期性生活的女人是不
可能夹得那么紧的,特别是在阴道深处),收缩越来越剧烈。突然间,她大声呻
吟,身体躬起,把我这么重的身体举到半空,我的阴茎被波涛汹涌的痉挛淹没,
坚硬的阴痉跟着她体内的剧烈挤压变了形。才一分钟,她便达到了高潮,无比满
足地露出笑脸。

  我也想让自己射出来(我总以为两人同时高潮才会完美),用力在她体内抽
插着,弄得「滋滋」作响。她兴奋地扭动着腰肢,急促的吸吸着,她又一次大声
呻吟,全身痉挛,我感觉到她体内的爱液像开了闸一样喷入阴道内,然后被我的
阴茎挤出洞口,滴到床单上。

  可我还不会从性交中取得高潮(处男的悲哀),儘管是那样舒适和兴奋,可
就是来不了高潮,阴茎像根铁棍,身体一点儿也不累。我继续抽插着,她迷乱的
呻吟着,身体像一股灼热的暖流包容着我,她的呻吟声似乎很痛苦。

  我轻声问:「很痛吗?」

  她努力的抑制住呻吟,闭着眼睛说:「不,不痛,你快一些好吗?」(其实
她是想让我快一些高潮。)

  我以为她嫌我抽插得太慢,于是我大幅度而快速的冲刺着她身体的最深处,
她拚命扭动身体,像生孩子一样痛苦的呻吟。不一会儿,我又一次感到阴道内产
生连续不断的痉挛,她摇摆着头,兴奋而痛苦的呻吟着。我好无奈,我想高潮,
可怎么也来不了,阴茎坚挺,一点也没有酥麻的感觉。

  她用力推我的身体,我停下抽插,问:「怎么了?」她却无力说话,只是全
力扭动着身体(是她急促的呼吸使她没法说话,我停止抽插,但长长的阴茎却完
全沈于她体内,她排斥性的扭动身体)。

  我以为她是被我压得太累了,但下身还想要,于是我用手支撑住身体,继续
插着她颤抖、湿润的小穴。她的身体向后蜷缩,两条腿挣扎着,我以为那是她太
兴奋,逼着她用力抽插,她大声呻吟着,流出眼泪。

  我忙拔出阴茎,问:「怎么了?」

  她大口的呼吸着,终于可以说话:「停下,我受不了了。」于是我躺下,把
手伸到她胫下,她撒娇的敲打着我的前胸,说:「你好坏,要弄死人家。」

  我说:「我不是有意的。」

  她休息了一会儿,坐起来,低头用嘴吮吸我的阴茎。好爽的感觉,好像又回
到了上次,我和华妻疯狂的一起……我好兴奋,好爽,可怎么也射不出来。

  不一会儿,她擡起头,喘着气说:「好痠,你的阴茎把我的嘴都撑破了,你
为什么不射出来?」

  我无奈的说:「我想射,可射不出来。」

  她跨到我身上,语气坚定的说:「我不信就不能把你弄出来!」然后骑在我
笔直的阴茎上,努力地套弄我。

  她陶醉的仰着头,漂亮的乳房在胸前抛动,我伸手抚摸她的乳房,她急促的
呻吟起来,阴道内又产生了一阵一阵的收缩。我配合着她向上抽插阴茎,她的身
体僵住了,大声呻吟,并喊道:「插破了了!」然后,她失去平衡倒在我身上,
阴道内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,爱液喷湿了我的肚子。

  她虚脱了一般,无力地压在我身上。我说:「算了,我已经非常满足了。」

  她喘着气,坚定的说:「不行,我一定要把你弄出来!」然后像拼了命一样
坐起身。

  我也坐了起来,把她按倒在床上,说:「好了,够了。」她无奈的望着我,
我微笑着看着她,然后吻了她一下,说:「好了,睡觉吧。你的满足就是我的满
足,痛苦可不好。」

  她流出眼泪,温柔地拥抱着我,闭上了眼睛……

  清晨,我们醒来,我问:「你昨天不是去同事那边了吗?」

  她红着脸说:「我骗我同事说身体不好,晚宴可能太晚,这样的藉口离开比
较合适。」

  我笑着说:「你的手段可越来越狡猾了。」

  她把头埋在我胸前,撒娇的说:「不许取笑我。」

  她要求我再玩一次,并说:「你一定要射出来!」

  于是我们又再做了两小时,可结果还是一样,她来了好多次高潮,她没有叫
停,直到晕过去。多好的女人,儘管我没有高潮,但我所感受到的感动比简单的
性高潮更使我满足。

  上午,她没去上班,一起等到总部的车来接我。离别前,她无法控制住心中
的激情,当着司机的面,流着泪亲吻了我。

  路上,司机很奇怪的问我:「没想到你也会背着女朋友搞别的女人。」

  我尴尬不已,幸亏他不知道那是华仔的妻子。

  一年后,我结婚了。婚前一天,我打电话给华仔,可华仔说:「我老婆要生
了,现在住在医院,我们来不了了。」

  结婚晚宴上,我打电话给华仔,让他听听周围的气氛,他说:「我老婆正在
生!我在助产室。」我想,我们真的很有缘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