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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教师的个人授业 [4/10]


打开音响,把音量放到最大。对于知道不想知道的事,看到不想看到的事,对自己无关的事好像要发生关联感到厌烦。

把第一杯一口气喝光时,内脏受到很大刺激,几乎觉得扭转过来,第二杯的酒精开始变成使脑髓溶化的快感。

明知是没有办法忘记,但还是想忘掉。松本铃代寂寞的生活方式以及这一天悲惨的事件不断出现在脑海 3。铃代在割破手腕之前究竟想什么?……。这些都是麻美子想忘掉的事。不想去想,但忍不住还要想,麻美子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可怜。

关于铃代自杀未遂的事件,虽然用电话通知教务主任,但不可能会公开出来。一个音乐老师发生自杀未遂事件,自然不会发展,他们最怕的就是伤害到学校名誉的事件。他们绝对不会追查原因,即使是找出原因,他们也不会设法解决。

麻美子知道一切都很明白,这样把第五杯威士忌倒进胃里。

醉意已经开始包围他的全身,迫切感受到希望丈夫能在此时来拥抱她她觉得此时有男人的拥抱,就能忘记一切。

我现在很想男人, 要自己安慰自己吗?…… 麻美子伸手到衬衫里,摸摸自己丰满的乳房。

一面爱抚育弹性的乳房,从打开的窗看夜晚的街景,麻美子轻轻地叫着伸彦的名字。

让松本铃代怀孕,又让她打胎,甚至逼她自杀未遂的川岛英隆,在麻美子打电话去时已经不在家。

麻美子出来到夜晚的市区寻找英隆,她準备无论如何都要把英隆找到。英隆的母亲夫知道儿子在那里。十八岁的少年到夜晚不回来不是很奇怪吗?麻美子这样稍许带责备的口吻问,但英隆的母亲却说她相信自己的儿子,所以不会限制儿子的行动。

因为学校的成绩好,就可以採取放纵主义吗?妳的儿子对可怜的女性採取何种惨残忍的手段妳可知道吗?麻美子很想这样问她。

麻美子到处打电话,问英隆的同学知不知道英隆可能去那里。

这样找到第五家咖啡厅时,终于发现英隆。里面是酒吧,也可以玩撞球,英隆一面玩弄球桿一面喝喝酒。旁边有一个长髮的美少女,把头靠在英隆的肩上,亲密的谈话。

麻美子一直就走到英隆的地方,英隆正想点燃香烟时,看到麻美子,差一点香烟就掉到地上。麻美子清楚地从他的眼睛看出恐惧的表情。

英隆当然不可能知道麻美子对他和松本铃代的关係到什么程度,但还是直觉地判断麻美子来这里是为那件事的,而不是,一个高中生在这样的时间留恋在这种地方是很不好的情况。

看到穿黑色旗袍裙和黑色高跟鞋的女教师,英隆耸耸肩伸一下舌头,想把叨在嘴上的烟收起来。

「晚安,川岛君。」

麻美子以开朗的口吻打招呼,可是她的眼睛没有笑意。

「晚安,老师。」

「你想吸烟也没有关係,我不是训导处的人。」

「对不起……」

「你经常来这种地方吗?」

「不,今晚是第一次。」

「是吗?这位小姐是谁?」

「什么?她?」

长髮的少女用挑战产的眼光看麻美子,麻美子对这少女的面孔还有印象,她是车站前美容院的学徒,麻美子去过几次那一家美容院。她觉得这个少女一定是极不聪明的人,也直觉地看出他们之间已经发生肉体关係。

「她是我的朋友。」

「是在车站前钓上的吗?」

「不是的……」

「川岛君,我有话要和你谈,到外面去好不好?」

「什么事呢?有话在这里不是可以谈吗?」

「你要这样也没有关係,只要不怕这女孩听到。」

英隆没有回答。

「松本老师因自杀未遂被送到医院,她是割手腕。」

英隆突然听到麻美子的话,做出惊讶的表情,然后低下头好像要隐藏自己的脸,这种动作很显然地是心里有数的样子。

「前天晚上她打电话给你了。」

「我不知道……」

「你说谎,我可不会饶你的。」

英隆拼命地虚张声势,想保住自己的态势。

「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。」

就在这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麻美子的铁拳打在英隆的右脸上,桌上的啤酒震飞,少年也被打倒在地上。

「哇!」

少女发出尖锐的声音躲开。

「好痛……妳这是干什么。」

挨打后英隆仍旧在虚张声势。

「现在肯谈一谈了吗?」

英隆无精打采地看少女做出让她走开的眼神。于是少女向柜檯的方向走去。

「前天晚上你接到电话吧?」

「可是……因为是很奇妙的电话,立刻就挂断了。」

「你这是什么意识。」

「说莫明奇妙的话还哭……所以听不清楚在说什么。」

「你知道她为什么哭吧?」

「老师是……」

英隆想看出麻美子知道了多少程度,但因为猜不透,所以感到烦燥。好像看透英隆的这种心理,麻美子说。

「我知道你和松本老师的事。 不过除了我,好像没有人知道…… 放心,我不会说出去的。不过,我想知道实情。」

英隆不得不投降。店里大多数的客人向这边看,那个长髮少女也在注意这件事的发展,于是英隆同意到外面去和麻美子谈话。

两个人走出来时,没有任何人追出来,来到无人的停车场,麻美子先开口说。

「就是现在,松本老师正在医院的病床上痛苦。也是痛苦地哭泣,也说不定她还在爱你,也许为了把你的孩子打掉的罪听,因恐惧而哭泣。可是你却在漕吧里和别的女孩喝酒打撞球。你不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吗?你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做是羞耻的,或责备自己吗?」

「她说要死,我以为那是开玩笑,她可能喝醉了……」

麻美子的眼睛里开始出现疯狂般的怒气。

「你以为打掉孩子的女人在那一天夜里会喝醉吗?……那是第一个孩子!」

「是她自己说要打掉的。」

「那么,如果松本老师说要生下来?」

「没有啊……」

「你能和她结婚养大孩子吗?」

「大概能……」

「我说过不允许你说谎。我认为你和松本老师发生男女关係而这样有了孩子,因为有各种理由,所以打掉了也没有什么关係,我也认为那是无可奈何的事。可是问题出现在以后。」

「以后?」

「因为你听到松本老师自己说要打掉所以鬆一口气,和女教师发生关係有了孩子,这不是十八岁的人能承受的事。被父母知道会有严重后果,而且伤害到成绩优秀的模範生的命进。有那样的女人拖累,不如早一点升大学痛快地玩。你一定是这样想的。」

「我没有。」

「你说谎,那么你为什么不陪她去医院?没有说一句温柔的话,你就在打胎的同意书上签名。我是到医院调查过,你的名字和住址都是假的,但唯有笔迹是你的…… 可是你连设法拿出打胎费用的体贴心都没有。 她身体受到伤害回来时,你还不去见她。」

英隆好像仍旧是那么不服气的样子。

「你是喜欢发生关係,但不会怀孕的女人,那是在男人中属于最低级的。」

「是那个女人先来约我的,她只是想玩而已,想要男人而已。」

「你是这样认为吗?」

「是啊。她在那时候会发出很大的声音,她是喜欢做那种事的。并不一定是我,和任何人都可以的。她常常说不想孤独,只要见面每次都是发生关係,是她要求的……所以才会有了孩子。」

麻美子发觉憎恨的血开始逆流,但还是儘量克制自己。

「你继续说这种可恶的话,我可不会饶你的。」

英隆不理会麻美子的话,继续说下去。

「不管是不是有月经的日子,她都要性交。那个女人喜欢的不是我,是我的身体。所以我正在想什么时候要断绝这种关係。所以听到她说怀孕了,确实给我很大打击。 好像觉得我的人生都完了…….。可是她自己提出要打胎,她说我年纪大绝不会给你带来麻烦,完全由她自己做……。」

「你可知道她为什么要自杀吗?」

「是因为我说要分手的关係吧。」

「什么时候?」

「好像就是那天晚上吧。」

「那是前天晚上……对一个刚打胎,精神衰弱的女人,你竟然说要分手?」

「我说了。因为哭个没完,我讨厌极了。」

「你杀了孩子,也杀了她的心……」

「开玩笑,是她自己要死的!不关我任何事。我的将来才是最重要的。」

「不可原谅……。如果你还有一点想理解她痛苦的爱情,或许我会原谅,但现在已经太晚了。」

「妳真啰嗦,因为妳是老师,所以我一直很客气……不要太神气!女人!」

英隆突然向麻美子冲过来,麻美子反射性地闪开,把伸过来的手轻轻一转,就把英隆摔在地上。他的腰碰到水泥地,发出痛苦的呻吟声。

「惹我生气是很可怕的。」

麻美子把手皮包丢到地上,稍许弯下身抓住旗袍的缝上,就用双手撕开。

英隆对她这样的行为无法理解有什么意思,可是马上从自己的身体深深知道理由了。

摇摇摆摆站起来的英隆再度想用麻美子冲过去时,麻美子大胆地从撕破的裙子伸出腿,一记迴旋腿结结实实地踢在少年的脸上。几乎能看到内裤和大腿,但英隆是不是看到就不敢说了。英隆从鼻子和嘴冒出血,咚地一声倒在地上。

麻美子就从严格的父亲那里学到少林拳,但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丈夫庆一郎而已。她用少林拳伤害别人当然是第一次,但也希望是最后一次。

当麻美子慢慢走去拿手提包的剎那,在肩头上感到激烈的疼痛。勉强闪开身体,是英隆抓起石头打过来。

上衣已经开渗出血迹。但这时候麻美子已经以闪电般的动作用膝盖攻击少年沾满血迹的脸,把手臂倒转过去。同时用力,卡嚓一声,英隆的右手断了。麻美子没有给少年惨叫的机会,发动最后的攻击,随着又一次骨折的声音,英隆身高像一块破布似地丢在地上。

因为过份强烈的痛苦,英隆已经陷入发不出声音的状态。几十分钟后救护车来了,把变成垃圾般的少年运走。

叫来救护车的是麻美子,但她知道让自己燃烧成兇暴的血镇静下来,还需要一段时间。

走出公共电话亭,从远处听到救护车的声音。麻美子坐在国导的护栏斗上点燃香烟。

她觉得自己好像是『杀人兇手』。又觉得自己很傻,同时迫切地想喝酒,总心不想回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公寓。

想到伸彦,可是这种时间大方便叫他出来。而且也不希望让他看到自己用过暴力和流血的样子。

风吹来时,撕破的裙子撩起,看到雪白的大腿。

几天后,麻美子抱着一百朵玫瑰的花束走进川岛英隆的病房。

好像是家庭很富有,他是住在个人房。这里能看到很好的风景,病床四週几乎摆满鲜花和水果等,而且还有电视和录影机。

英隆看到麻美子进来时,就好像心脏病发作的患者因恐惧使全身颤抖。很想大声喊叫,可是因为前面的牙齿全部折断,只能发出空虚的嘶哑声音。

「你不要怕成这样,今天我是来道歉的。」

麻美子把漂亮的流江色玫瑰花送到英隆的面前。麻美子最清楚英隆这状态是不可能伸手接过去,这是她故意这样做的。

英隆只剩下眼睛和嘴,整个脸都用绷带包起,右手打上石膏,左腿也是石膏,而左腿又高高吊在空中,就好像木乃伊被绑在床上一样。

「真是很严重,还痛吗?」

麻美子用最美丽的天使般笑容问。

英隆就好像不理解语言的婴儿,也就是露出痴呆的表情看着麻美子。然后才用痛苦和恐惧混在一起的声音说。

「妳来……干什么?」

「干什么?是来看你呀。你多少应该表示高兴吧。」

英隆本来想哼一声,把头转过去。可是转头会很痛,所以只好做出暧昧的表情。

「有没有什么事情要我做的呢?要不要尿尿?还有大便呢?想吃什么吗?想吃水蜜桃的罐头吗?还是想吃凤梨的罐头?…… 原来你没有食慾, 要我替你温热度吗?」

英隆从心里感到恐惧,面前的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什么呢?

麻美子拿来家属用的椅子,就在床边坐下。

「你可知道我丈夫也在这个医院住院吗?而且自杀未遂的松本老师也在这里。刚才我素见过她,她的精神比我想像得还要好。希望你们两个人赶快恢复健康见面。」

英隆听到铃代的名字,表情变得更黯淡。

「看你这种样子,暂时没有办法做功课。如果耽误的时间太多,成绩就会低落,也许考不上东大了。那样你的母亲一定很失望,要不要我在这里教你呢?」

英隆忍着疼痛拼命摇头,好像是怕透了。

「快点……走吧……我妈妈要来了。」

「哦?那么我和你母亲打一声招呼吧。告诉她,把她的傻儿子骨头弄断的就是我……一定会很惊讶。因为教师打伤学生到住院的程度。」

英隆实在无法分出她的话是真的还是开玩笑。但他还是感觉出这信女老师把他弄成这样子后,还没有完全原谅他。

她究竟想要怎么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