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地址 http://456ye.com/ | 请使用 Ctrl+D 快速收藏本站! | 获取地址邮箱:avhhh@mail.com

您的位置: 首页  »  校园春色  »  女教师的个人授业 [3/10]

女教师的个人授业 [3/10]


「大概不要紧了,好像已经止血。」

麻美子的脸离开时,伸彦儘量做出很自然的样子,用双手掩饰自己股间的勃起。

这时候麻美子很小心地贴一块OK绷。

「现在开始做功课吧。」

「什么?还有吗?」

「那是当然的。刚才那一段英文要完全会背,不然就不能回家。」

已经十一点多钟,麻美子还没有下课的意思。伸彦已经感到很疲倦。

「老师去洗澡换衣服,在这一段时间里要完全会背。不会背就不要想回家。」

「是的,我会尽力。」

「乖孩子,麻烦你能解开我上面的钮扣吗?自己一个人很难弄。」

麻美子转过身去背向他,要他解开洋装后背的钮扣。这是表示要他帮助脱衣服。」

为什么要我做这种事呢?一下要我背书,一下要我解开钮扣,老师究竟想什么呢?

虽然感到一点气愤,但伸彦无法抗拒。

麻美子转过身体后用双手撩起自己的头髮,是为了让他看清楚后背的钮扣。

在雪白的脖子上有细细的十八K项练发出光泽,伸彦在解开洋装的钮扣时,手在轻轻颤抖,然后费很大力量使那些钮扣解开。在时候少年在心里想到原来这样小小的钮扣也很难解开。

解开第三个钮扣时,就看到里面丝质的内衣。

「可以了,谢谢你。」

麻美子说完之后就走进浴室。

伸彦看到雪白没有一点斑痕的后背。

老师的丈夫是能任意抚摸那美丽的皮肤。而且不必有任何顾虑……。

伸彦觉得非常羡慕。很想能在麻美子老师的床上躺一躺。也产生偷看卧室的慾望,但想到现在不是那种场合。

现在要背诵二十行英文,虽然知道在这样疲倦的头脑是没有办法做到,但也只有去做了。

麻美子几乎一个小时后也没有谢开浴室。伸彦一直在胡思乱想,根本没有办法背英文。可是经过一小时后,心情总算稳定,英文又开始进入脑海。

麻美子用浴巾一面擦头髮,一面走进房里。身上穿着白色的T恤和牛仔裤,下面是赤脚。更惊人的是T恤下面没有穿乳罩。将T恤挺起的大乳房好像很委曲地摇动。这种景色对伸彦是非常残忍。但麻美子本人雨知道是否了解这种情形,随个便就坐在伸彦后面的沙发上 

「我在这里听你背书,你要对着我规规矩矩坐在那里。」

伸彦面对麻美子修长的腿,刚洗好澡的样子,几乎使伸彦不敢正眼看一下。那种样子不像老师和学生的关係。看起来很像女主人和奴隶的样子。

伸彦很想顺畅地背出来,显示自己努力一小时的成果,可是到某一个地方就会卡住而无法唸下去。

对伸彦而言,又要面临很大的危机。愈是着急愈想不起来。

「老师是不会帮助你的,你是因为想死背所以背不出来,要想一想整段文章的意思。」

麻美子命令他重头开始,前面能很顺利地背出来,可是又在同一个地方卡住。

麻美子让伸彦靠过去,近到能用双眼夹住他的地方。然后轻轻给他提示。可是几乎是悲剧的,伸彦无法理解她的提示。

伸彦觉得又长又可怕的时间在沈默中流过。麻美子美丽的手轻轻拍起少年的下颚。也就在这同时,少年的脸上也挨一掌。

伤心和疼痛几乎使伸彦流下眼泪。这是很残忍的屈辱,背不好英文又是自己的错,但不明白为什么要挨打。老师是不可以对学生体罚的……。

「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」

麻美子这样说着在伸彦的耳边唸出正确的英文。

「我还是记不住的!」

就在这剎那,伸彦的另一边脸上挨一记耳光。

「好痛!」

「在你肯好心前夫会饶了你!不要小看我。」

伸彦真的快要流出眼泪,只好咬紧牙关忍受。

只有能室全背好,否则永远无法离开这个地狱。这样想过之后,伸彦多少产生一点勇气,也不想继续挨老师打。于是伸彦就又从头开始慢慢背诵,而这一次果然完成了。

「做得很好,你是很聪明的孩子,看不起自己就对不起自己,对不起我打了你。」

麻美子的手温柔地撩起伸彦的头髮,也就在这剎那在他的额头上轻吻做为礼物。

也许像完成困难把戏的狗得到奖品一样的爱情,但伸彦感动地几乎又要掉下眼泪。

虽然有一点睡眠不足,但伸彦第二天高高兴兴地上学,然后期待麻美子的英语课开始。想到班上没有人知道今天要考试,伸彦高兴地几乎大声喊叫。

终于麻美子来上课了。而且正如她昨天所说的,宣布临时抽考,在学生惊慌中交下来的试卷,和伸彦昨夜背过的英文是毫不相关的题目。

被骗了!这样想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,在测验题上排列着很多伸彦从来没有见过的英文单字。

这一天夜晚麻美子看到伸彦的答案,当然不用说是狠狠整他一顿。

对伸彦每交很晚从麻美子的公寓回来,母亲始终感到很不放心。

已经两个星期了,伸彦从学校回来就立刻换衣服,然后骑脚踏车去老师的公寓。在只有两个人的家庭里,也只有早餐是一起吃的。晚餐好像是在老师家吃的,佃一伸彦什么也不说。良江就觉得自己一个人朦在鼓里。

十一点多钟,良江去敲刚回来的儿子的房门。她是最近才发觉屋里没有回答是表示可以进去的讯号。

伸彦开着电灯换上睡衣躺在床上。

「伸彦,你最近都没有和我说话。这样晚回来是一直在老师家吗?晚饭是老师做的吗?」

「嗯,很好吃。」

「比妈妈的还好吃吗?」

「因为有很多是没有吃过的东西。」

「有什么样的东西呢?」

「例如:米的甜辣饭。」

良江在床边坐下,很自然地伸手到儿子的睡衣上,在已经摸习惯的股间开始抚摸。

「最近没有放出来,不要紧吧。」

良江是在担心伸彦到麻美子的公寓做功课以后,一次也没有解放精力的事。

「你不是一个在弄吧。」

「我没有做那种事!」

「你是在忍耐吗?还是疲倦地不想那种事了呢?」

伸彦对这样唠唠叨叨追问的母亲,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同情心。这个女人雨能到任何地方去,她不能抛弃家庭,抛弃儿子,抛弃孩子到外面去。

「麻美子老师又年轻又漂亮,是你最喜欢的那种女性吧。」

说得一点也没有错。母亲也许是在开玩笑,但这句话确实刺入伸彦的心里。

「忍受两个星期对身体会不好吧?」

由于受到母亲手指的刺激,伸彦的阴茎已经在睡衣下形成勃起的状态。

两个礼拜没有了,伸彦觉得可以让自己的下体由母亲自己地摆弄。反正自己是完全被动,任由母亲去动作,而他只要幻想麻美子老师美丽的身体,一切就会结束……。

「麻美子老师很会教吗?」

良江一面灵巧地让儿子的下体露出来,一面问。

伸彦当然没有办法告诉母亲常挨耳光,以及挨打后老师又物别温柔的事。确实伸彦连自己都不知道,为什么这样强迫他用功,而且自己还能忍耐。况且到第二天竟然会怀念麻美子老师的耳光。

当阴茎进入母亲的嘴里时,少年就紧紧闭上眼睛幻想麻美子的美丽脸孔。

不久后,只裸露下体的良江,从上面覆盖在伸彦的身体上。伸彦听到母亲发出轻微的欢喜声,但觉得那是在很远的地方。

自从仅有两个人面对面上课后第三个星期的星期天早晨,伸彦接到麻美子打来的电话。

「今天是特别课,你马上来。」

麻美子用命命口吻说。

那是早晨九点钟,如果在平时的星期天会睡到中午……。揉着眼睛,伸彦犹豫着没有回答,可是内心里已经决要去了。

不管母亲的唠叨,伸彦以最快的速度赶去时,麻美子穿着高开叉的紧身正在做有氧体操。

让愕然的伸彦坐在沙发上,麻美子把音响放到最大声音,同时一身都是汙水。急忙把做功课的用品放在书包里带来的伸彦,无力地把书包放在地上。

老师总不会为了给我看穿紧身衣的样子,叫我来看吧。要不要上课呢?会不会持一下要提出很难的问题呢……?伸彦对麻美子穿紧身衣的样子感到入迷,但始终还是很紧张。

看到高开叉的双腿间的布,卡在美丽的身体里,会转开视线,但就是像有吸引力一样的,又把他的视线拉回去。

伸彦甚至于想到,自己希望变成紧身衣的布料。

麻美子命令伸彦坐在桌子前,出课题后又立刻回去做有氧体操。

根本无法用功,实在没有办法专心。麻美子偶而就穿着被汗湿透的紧身衣过来看功课,使得伸彦备感痛苦。

不久就停止用功,麻美子要伸彦帮助移动很重的床舖,或拿洗的衣服到阳台上晒。或叫他帮助清扫。就好免伸彦是佣人般的叫过之后,自己一个人淋浴。身上喷洒香水后穿上新内衣。然后就这样穿着内衣把伸彦叫进有衣橱的卧室。

「能为我选择你喜欢的衣服吗?」

伸彦在困惑中难为情的看麻美子穿内衣的身体。在麻美子再的催促下向衣橱里面看。里面挂着很多衣服。

伸彦选出留下强烈印象的麻美子的衣服,放在床上。麻美子从其中拿起红色洋装穿在身上。然后又给伸彦出题目,命令他恢复做功课。

「伸彦,老师现在去看望我丈夫,你要在这里乖乖用功,偷懒我可不会答应。

丢下这样的话转身就走了。没有多久就听到保时捷发出排气的声音。

松本铃代引发自杀未遂事件,被救护车送到医院。据说是用小刀割好几次手腕但没有能死,她自己叫来救护工,这是医院的医生告诉麻美子的情形。

那也是黎明时的不详电话,电话铃响到第二次时,麻美子拿起话筒,有陌生的声音问道:「你认识松本铃代小姐吗?」这个人是消防队的救护人禺,也是送铃代去医院的人。

接到连络后二十分钟,麻美子已经赶到铃代的病房。那是和她的丈夫庆一郎住院的同一家医院。夜晚的医院灯光通明,充满吵杂的气氛。

麻美子赶到有医生和护士照顾的铃代身边。

那是很悲惨的样子。两个手腕捆着很多绷带,脖子上也好像打过石膏一样捆着厚厚一层绷带,脸苍白地像死人一样,额头上因汗沾着一些头髮。

「不仅是左右手的手腕,还想用刀割脖子。」

中年肥胖的医生知道麻美子是铃代的朋友就对她说。

「左手腕割三次,右手腕割二次,我想喷出不少血。据救护车的人说,房间里像血海一样…… 但大概知道还死不了,就割自己的脖子,而且割了三次。 所幸没有割到动脉……。」

麻美子几乎感到噁心,但仍旧打起精神问医生。

「流那样多的血,还能得救吗……医生,请救救她吧!」

麻美子的心里产生类似痛苦的憎恨。让铃代有这样悲惨遭遇的人是绝不可原谅……。

第二天夜晚,铃代从很长的昏迷中醒过来,第一次和麻美子说话。逐渐了解自己所犯的严重过失的意义时,铃代发生轻度的精神错乱状态,但也随着时间稳定下来。可是想克服精神上所受的冲击,似乎还需要较长的时间。

麻美子握铃代的手。从铃代的眼睛又流出珍珠般的眼泪沾湿枕头。

「对不起,是我叫妳来的……原谅我吧,我变成这种样子……」

「我刚才给妳的父母打过电话,应该很快就会来的。」

「喔……」

「这种事情是瞒不了的。暂时请伯母照顾,撒撒娇吧,过去妳太勉强自己了。」

麻美子是了解铃代大学毕业后就离开父母独立工作和生活,但对单身的公寓生活无法忍受寂寞,因此和那个叫川岛英隆的少年发生肉体关係。麻美子就因为知道这种情形更觉的心里很难过。

「什么?」

「妳为什么不问理由呢?」

「因为我不需要问。」

关于铃代自杀未遂的原因,麻美子根本不需要问。毫无疑问地,原因是在三年级的男生川岛英隆身上。在资料仓库室偶然地知道铃代和英隆的关係,而且在那时也听到铃代怀了英隆的孩子。所以不需要问任何事。

最后,麻美子对铃代说。

「妳把孩子打掉了。」

铃代做出难以相信的表情看麻美子。

「妳……为什么知道?」

「已经过去的事,就忘记吧。」

麻美子不忍看铃代非常疲倦的样子,就向她告别。

好像就在这时候,铃代的父母赶来,麻美子在背后听到她们的吵杂声音走出医院。

麻美子回到公寓已经深夜十二点三十分,立刻把淋浴龙头开到最大,把身体的每一个部份洗乾净,让火热的肉体冷却,这才走出浴室。

赤裸的身体没有穿内衣,直接穿上丈夫喜欢穿的棉布衬衫。从公寓八楼的窗户开始有凉风吹进来,但麻美子的心很黯淡,就好像难以形容的寂寞感从心里掠过。

麻美子平时很少喝酒,但她决定今晚要喝。

从大大的电冰箱取出大量的冰块,用清洁的毛巾包好,用很大的力量摔破。在不鏽钢的筒里做很多小冰块,拿出事大的杯子喝威士忌,然后坐在房间的中央。